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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华低低一笑,岳怀仁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秒钟,已被推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男人的身体像山一样压了过来,四处游移的大手点燃了簇簇烈焰,牛仔裤连同内裤被扯下,衬衣扣子全开,挂在肩膀上更显色情,时重时轻的抚触亲吻唤醒身体内部无法言说的渴望,岳怀仁无力地男人身下低喘,前日的发泄不仅没能纾解紧绷的身体,反而变本加厉地挑起几乎让他烧晕理智的欲望之火,罗华的浴袍敞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躯体,无穷的热力与激狂如潮水一般向他席卷而来,沉浮中,听到男人带笑的低语——
“你拒绝不了我,怀仁,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你拒绝不了。”
十、
浓重的喘息声充满了整个房间,中间夹杂着抑制不住的呻吟,热得快要把人熔化的亲吻,无休无止的拥抱爱抚,不知多少次的反复的结合,敏感的身体在最初的不适过去后很快忘情地投入这一场火热交缠,激烈的情爱仿佛带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怒意,罗华一遍遍地惩罚着他的身体,彻底的不留余地的占有,从外到里都留下了自己的印记,结合的地方涌上排山倒海的快感,随着一次次深埋体内的滚烫脉动而不断地累积,像夜空的烟火一样,绽放无尽的欢娱。
“你是我的!
我绝对、不会放开你!”
罗华勾起他结实紧绷的腰,汗珠滴落下来,微咸的味道沾染双唇,他伸舌舔去,引来男人更加兴奋的律动。
“……啊……”
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着身体,干涩的喉咙吐出无法自已的呻吟,岳怀仁抬头吻上罗华的唇,像个真正的情人一样细致绵密的吻,那个狡猾的男人正以惯有的强势索需着他,他无法拒绝,甚至不能思考,身体契合在罗华怀中毫无保留地打开,任他予取予求,理智早已消散,岳怀仁热切地迎合着男人——如果这种行为称作做爱,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与他,真的可以产生类似爱的距离,一如合而为一的身体?
修长有力的手指紧扣在晃动不已的肩背上,汗水溶合在一起,顺着掌心滑下,窗外,夜幕悄然降临。
身体无力地瘫软在罗华怀里,经过一场激烈交战的大床上已是风平浪静,只有空气中还飘荡着情事过后的余韵,罗华轻抚他汗湿的黑发,时不时低头印下一吻,交错的气息带着融融的暖意:“跟我回去,怀仁。”
岳怀仁枕着他的肩膀,眼中浮现一抹讥诮:“我有拒绝的资本吗?”
结实的胸膛微微起伏着,罗华笑了,宠溺地摸摸他的头:“你没有。”
“随便吧。”
推开他的手,岳怀仁起身下床,有些事他阻止不了,但他可以不去想不去关心,这个身体,这个他一手调教出来的身体已经无法自拔地迷醉于他温柔而狂野的占有,但是胸口跳动着的那部分,他留给自己。
只留给自己。
略低于体温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方才激烈的情事中被快感冲淡的感知又恢复了过来,左肩开始隐隐作痛,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开始叫嚣着疲累,腰部像是要断掉一样,更不用提火烧火燎的私处了,岳怀仁低头看着密布全身的齿痕吻迹,苦笑了一声,对上倚着门框大饱眼福的男人,无奈地说:“你就不能收敛一些?”
“不能。”
罗华毫无愧疚地笑,漆黑的双眸凝视着水珠漫散处修长结实的身体,从足踝一路往上,在腰际停留了片刻,随后滑上精瘦匀称的背部——那片淤青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男人走上前去,大手随着水流抚上左肩,低声问:“刚才居然没有发现……什么时候弄的?”
岳怀仁躲了一下,却招来更加肆无忌惮的抚触,灵巧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那片变了颜色的肌肤,酸痛之外又似乎有一种酥麻的感觉渗透进身体,罗华轻轻将他揽在怀里,接过莲蓬头为他冲洗身体,不经意展现的温柔让人几乎产生错觉,岳怀仁靠在他身上,微眯的猫瞳闪过一抹残忍的笑意。
同样的错误,他绝不会再犯。
一一、
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按揉着平整温热的肌肤,清凉的药膏渗入肌理,随着手指的按压而吸收扩散,胀痛感渐渐淡去,热热的酥麻感传了上来,熨贴而舒适。
一周多了,左肩的淤青渐渐淡去,身上却添了不少其它细碎的痕迹,罗华轻点着那些齿痕吻迹,笑称这是众星捧月。
岳怀仁拨开他的手,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拉起薄被盖上肩头,皮肤犹带着浴后的清润,身体已是疲累至极。
回到他身边的一个多星期,每个夜里,他们亲吻,做爱,冲洗后相拥而眠,醒来时罗华会给他一个浓烈湿热的吻,或者干脆又开始一场欲仙欲死的缠绵,像一对情深意浓的恋人般,难舍难分,如胶似漆。
对于他的种种温柔,岳怀仁并不抵触,一切随他去,虚浮的表相早已被看穿——别墅中检修过的电路,焊死的排水口,无法打出去的电话,以及轮班把守的大门,都在时刻提醒着自己作为笼中鸟的现实。
有时候他也会疑惑,罗华为什么如此紧抓不放?如果只是追求一场刺激的游戏,那么四年的时光足以让人彻底厌倦,何况他的游戏对手,在表面上已经臣服。
猫瞳迷茫如醉,呼吸渐渐平稳悠长,似睡非睡的当口,罗华拥了上来,一手滑入被中,顺着结实的肩背抚上腰侧,低喃道:“你的身体……真是越来越诱人,比我第一次抱你的时候,美味了不知多少倍……”
岳怀仁扯了扯嘴角,意识模糊起来,柔和暧昧的灯光映着他安详平和的睡容,梦中,仿佛回到了四年前,那青涩的少年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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