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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情一梦，魂游归来，沐清羽睁开了眼睛，眸底漆黑如墨似深潭，让人看不到情绪，却也是哀莫大于心死，痛得麻木入了魂。

在他眼波流转看到趴在床边的傅灵之后，他伸手抹掉了她眼角的一滴晶莹。

装作被他的轻轻一抚惊醒，傅灵脸上的疲惫更胜。

望他，嘴一撇，秀鼻泛红，眼中的水雾成珠落，啜泣出声。

伸手环住他的腰身，趴在他胸前，放声痛哭。

一边哭，一边泣语，“清羽哥哥，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啊，呜呜呜呜呜……”

哭戏做的十足，让听者动心，看者怜惜。

伸手抚了一把她的发丝，沐清羽声音暗哑的说道：“灵儿，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如此虚弱？”

记忆只停留在出凤舞苑的那一刻，根本记不得后来的事情。

妖丹精气不在，丹田空空，灵台没了道智，修为无踪。

这个发现，并没有让沐清羽吃惊，只是淡淡的问出声。

听沐清羽这么问，傅灵的哭声更大。

把她从怀中退离，沐清羽又问一遍。

哭着落泪，傅灵喊叫出声，“清羽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这么傻啊，呜呜……”

没回答他的问题，质问一声声。

松开把着她肩膀的双手，沐清羽靠在床头又问一声。

齿咬下唇，傅灵肩膀抽动，直到把唇咬破抑住了哭泣，她方才开口，“清羽哥哥，你为什么要退去妖骨，孕育骨血，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的话，你会堕入畜生道，永无人世轮回吗？”

“退去妖骨，孕育骨血。”

沐清羽敛眉，轻轻重复了一遍傅灵说的话，话间不见半点惊异。

潜意识的认为是自己不小心心神失守，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清羽哥哥，你回答我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又哭，哭着质问。

“灵儿，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沐清羽并未抬头，声音也没有丝毫起伏。

“清羽哥哥。”

傅灵哭着叫一声。

“下去。”

启唇二字，冷淡无波。

留恋不舍的看他一眼，傅灵缓步走了出去。

转身的一瞬间里，她的眸底闪过一道凌寒之气，一瞬恢复如常，眼带哭意。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青羽苑，里里外外只剩了沐清羽一人。

抬头，起身，下地，沐清羽慢慢地走到窗前，望外面一片翠绿，感受着暖风拂面，他的眼中起了点点柔情，手抚腹，喃喃自语：“如若天意如此，那我便顺从这天意，留着这一滴骨血，来念我无悔爱她一场。”

愿以柔相待，愿付出所有，无怨无悔！

！

！

一朝情缘起，一夕爱念落，不求她和自己朝夕相对，不求她给自己名分，只求她好好活着，只求她幸福开心，只求她不要无视自己爱她的心，只求她记住曾有这么一个人深深的爱着她，是沐清羽所有心声。

可就是这小小的一念，却让他付出了所有，却什么都没得到。

是缘？是怨？一时不能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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